2009年4月26日 星期日
有你真好!台灣!
記憶中,小學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,就是:台灣人很媚外。我不知這觀念從何而來,只是它很深刻映在我的腦海中。漸漸的生活周遭遇到外國人,就會不自覺的抬頭挺胸;或是聽說誰、誰、是ABC的,將馬上讓自己露出一付習以為常的表情,很清楚想表達:我是台灣人,但我不媚外。
在求學階段英文成績不理想,會安慰自己:不媚外英文不必太好。直到出了國,才知道,英文好不好跟(媚外)完全沒有關係,只有跟生活息息相關,他只是一種溝通的工具罷了。當然英文好不好,也不會影響台灣人,在國外給人素質好壞的判斷(孩子的眼睛看世界有論述)。
可是,漸漸的,心情卻越來越沈重。
每個父母都知道語言的重要,從小要孩子補英文;有錢的父母甚至把孩子送到國外或全家移民,賺錢的工具在台灣,消費卻在國外。當有任何身體不適就回台使用健保,很多訊息讓我們知道國外醫療的緩慢與遲鈍,除了造成台灣健保的消耗也加快人民的負擔和健保破產的腳步。
成功的商人把工廠移到大陸,在台灣賺的錢投資大陸,失敗的回來一無所有、成功的在大陸置產落地生根,本是無可厚非,可是台灣失業勞工黃金年紀的奉獻與年長健保的高漲,將情何以堪。
媒體報導台灣上流社會的高消費,有的是LV、賓士、是台灣的經濟奇蹟,可是,台灣的經濟卻不斷的外流,就好像一個家庭的財務,沒有開源哪來節流,更何況談不上節流還更加浪費。
中樂透的;因土地開發賣農地的;動不動以億計算;偶像藝人表演拍廣告賺錢容易,帶孩子移民海外;公司老闆做假帳聲請上市,以股票換鈔票;掏空公司或銀行超貸,資金外流。在在無法讓人理解,台灣人怎麼了!這也是【媚外】的一環嗎?
無論離開的也好;留下的也好;每到午夜夢迴,我們是不是該想想:台灣給了我什麼?我需要倚靠台灣什麼?如果沒有了台灣,我們將失去什麼?而能忍受嗎?
當我曾經移居國外那幾年,常常反問自己:「這樣對嗎?」, 雖然自己沒有昧著良心,有不良做為。確帶著愧疚過日子,台灣是我成長的地方,台灣是成就我有機會看看外面的世界。日子久了依然呼喚我,讓我不斷的產生心悸,無法解脫,直到回國才不藥而癒。原來思鄉的情欲是如此濃烈。 只能說:台灣!有你真好!
一個成功與否的作品
每一個做父母的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孩子,從在乎孩子喝不喝奶開始、在乎孩子走路比人家早、說話比人家晚、在乎孩子寫字有沒有比人家好、成績有沒有比人家高、英文有沒有比人家強、才藝各科有沒有比別人都行、到用「比」這個字,必須歷經多少心路才能有所感觸!
當我的兒子出生後,並不是重男輕女情結,而是覺得在社會價值觀裡,男孩子的責任,總該比女孩子有些許不同吧!但是,在還沒開始不同前,他就已經不同了。
我對兒子與女兒的教育態度,雖然一樣,卻有截然不同的結果。小時候兒子很慢會講話及走路;女兒卻很早,兒子不太好動;女兒卻活潑亂跳,兒子吃飯快;女兒卻一頓飯吃半天。到了上小學,兒子調皮搗蛋;小聰明,聯絡本作業三條少抄兩條,就只做一條,更不用說成績,常常拿進步獎也算安慰了。而女兒在家像條龍、出外像條蟲,成績樣樣拿第一。只是兒子問的問題,女兒不會問;女兒問的問題,兒子不用問。
漸漸的,我發現孩子在學習上,有自己獨特的取向,記憶力的好壞,及智商的高低,很難用成績好壞來判定。成績的好壞,也無法決定一生的成就與快樂。
達爾文的進化論,適者生存,不適者淘汰。我只從最原始的「生存」兩個字教起。當我們生不出小孩時,期盼生男生女都好;當我們孩子重病時,期盼健康就好;當我們孩子考零分時,期盼有分就好;考九十九分時,卻含恨如果一百不是更好。而忘了那最原始的「生存」兩個字。
我的兒子幼兒時不懂危險,但遇到危險本能會手抓緊不放。孩子漸大會失去本能,就必須靠經歷與學習求生存,小時摸過燙,才知怕燙;撞過痛,才知怕撞,長大點,經歷生活觀察與模仿,開始知道如何揣摩上意才有糖吃,到了進入學校,從小學、中學、高中到大學,我必須無時無刻,提醒;引導所謂生存的本意,為自己的行為與決定負責才是生存的價值。
先生常常責備我不管教孩子,我總認為,幫不上忙的無法管起。孩子的功課我無法幫他讀;孩子的才藝興趣我無法幫他學;幫他練;孩子未來的工作我無法幫他找;幫他上;即時到了成家立業,我也只能看著,期待孩子快樂。孩子的人生沒有人可以幫他決定。